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陛下从怀中掏出了一叠凭据递到我手里:“海平,你跟随我的时间最久,我为你在海州置办了一座宅院,还配了些商铺可以收租,你可以回乡或是卖了……”
还未等陛下言尽,我第一次不顾礼节地打断了她。
我将她的手推回,哽咽着说:“臣不要……”
我不要这些,我只想要跟在陛下身边,就和这十八年一样就好。
所幸陛下并未恼怒,只是再叹了一口气,语重心长地说:“你本可过平常人家的日子,不必成日里隐匿踪迹打打杀杀,若不是我……你或许已经成婚有家,甚至孩子都会跑了。”
陛下,这是,在责怪自己?
“不是的……”我真没用,反而哭得更厉害了,“若非陛下,臣早就投胎去了……”
陛下默了默,随后起身站在我的身前,嗓音不复方才温和,只与过往下令一般肃然:“玄璜,朕命你领了票据回乡,自此以后,你即为祝海平,好好想想自己要过什么样的日子。”
见我仍未应答,陛下扬了扬纸张,好像耐心已经耗尽:“玄璜,你要抗旨?”
陛下耍赖!这算什么旨意?
我抬起头,透过朦胧的泪眼,隐约看到陛下的眉头紧锁着,不禁又开始心慌——我不该在陛下面前哭哭啼啼,让陛下不快的。
于是,我双手颤抖着接过凭据,看着陛下的眉头因此微展,可我的心却痛到无力再起身了。
陛下见状,如十八年前那样,牵着我的手臂托起我。
陛下推了我一把:“走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不容我抗拒。
我跌跌撞撞迈出殿门,忍不住回头望了陛下最后一眼。